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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_伤感美文

时间:2020-10-16来源:呼尔嗨哟网 -[收藏本文]

  我记得11月11日的事,绝不是因这个日子特殊到可以称为“世纪光混节”这样的原因,是因为在那一天,我发觉自己特别孤独,长期的疲劳与忙碌没有让我细想一个人的时候,竟有这样的感慨。那天,我也特别的想念他——宇涛。我清晰地记得,自己孤独站在北窗口,眼神不疏漏任何一个细节地寻找那个小小的身影。我想过:假设今天遇到他,我一定会更加耐心与他交谈,或者让他向我说点什么。

  那天,就在那个上午的空闲时间,我情绪低落地写了点字,而后匆匆抱着手提去音乐教室上课。

  说也巧,就在三楼廊道转弯口,我遇到了宇涛的妈妈,她赶紧停下来告诉我,说孩子今天来学校了,自己刚陪孩子上完音乐课回来。在长长的队伍中,我还是一眼看到了宇涛。不过,他趁妈妈和我讲话的当口,非常快速延安市权威的三甲癫痫病医院是哪家地躲藏到了廊道的另一侧,那几乎就是我视线的死角,我是看见他的小脑袋躲闪了几下才知道的。我看见他那些动作轻盈而利索,还是面带微笑,所以我判定他不是不想见我,而是有点难为情之类,才故意这样躲藏一下。宇涛妈妈很年轻,波波头带刘海,花式的长毛衣,皮肤不是很白,看起来有些疲倦。任何一个妈妈遇到这样的事,都会心力交瘁的。不过,我能感觉出她话语间有小小的喜悦。毕竟,孩子来校了,开始上课了。

  因为即将上课,我匆匆和宇涛妈妈告别,很想看看那个“坏小子”,但还是假装没看见似的朝我的教室走去。我猜想那个躲起来的小家伙,没准在偷偷看我,或和妈妈嘀咕几句。想到这些,我的步履轻盈起来。

  那天,宇涛妈妈说,在学校陪了孩子一天,有点象陪读的意思,孩子上什么课,妈妈就跟着孩子一起坐在教室里听课。据说以前有一阶段,也是这样的。我突然奇怪山东癫痫病哪个医院治疗好起来,我是孩子一、二年级的音乐老师,但我怎么就没遇到宇涛妈妈来教室陪他上音乐课呢?也就是说,孩子原本不是这样的状态,也可以这样理解,假设我们对孩子多一些关注与帮助,孩子本是可以不发展成这个样子的。

  在我印象里,宇涛是个挺可爱的孩子。他黑黑的,瘦瘦的,笑起来会露出一排不整齐的牙齿,所以他笑起来常常会用嘴唇包住牙齿般的含蓄一点,有时还会用手捂住笑。他是音乐课的领队,上课积极,是个常被我表扬的孩子。即便中途发生过两件事,我也依然没有上升到“是个问题生”的引起足够的重视。以我的理解,这顶多是孩子惯有的小脾气与小个性。

  第一件事是挑选百年校庆节目小演员,我们要在二年级排演乒乓球操,考虑到孩子的乐感与身体协调等因素,当时是我和体育老师一起进教室挑选的。我一直觉得做这样的事有点“残忍”,孩子们满怀期待地注视你,你却癫疯病会越来越严重吗怀着“挑剔”的眼光,对我来说,是极大的考验与挑战。一般来说,我会保持沉默,保持微笑,不发表意见,一切让体育老师做主。挑选完毕,当我坐到办公室凳子的第一时间,有人敲门。开门走出去,看见宇涛站在门外,我问他“什么事”,他支支吾吾,笑而不答,头微微低垂着。凭我直觉,他一定是想参加节目组的排练。于是,我笑着问他:“想参加节目排练,是吧?”孩子腼腆地点点头。我摸了下他的头,说:“没问题,可以来试试。”刚说完,宇涛的班主任顾老师正好经过,她生气地大声告诉我:“王宇涛,不能参加,这阶段学习上一塌糊涂,参加了排练,不知道会怎样呢!”语气坚定,态度坚决,我理解班主任的想法(他缺课,作业还没补上)。悄悄安慰宇涛,先把功课补上来,以后会有机会。

  第二件事是在二年级下学期的最后半个月,宇涛一直没来上课。孩子们告诉我,说他不肯上学,已经没来好多天了,还脑外伤癫痫应如何治疗说学期结束他都不会来了。我当时觉得不以为然,觉得一个孩子不来学校,多半是有原因的。想到孩子那么瘦弱,一看就知道挑食与营养不良,所以我倒是认为孩子的身体出了问题。这之后到学期结束,他真的没来过音乐教室。为此,我还重新挑选了一位孩子负责整队的事情,是宇涛的好朋友——一帆。

  宇涛后来的确没来参加学校的期末考试,这是10月份的时候,他的家人告诉我的。要是宇涛不是发展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我显然会将这曾经发生的两件事给忘了。现在想来,很多事都是有前因后果的,或者都有那么些联系的。现在再想这两件事,假设我先前明白的、知道的更多一点的话,我肯定不会这样“顺其自然”而处之。谁敢说,宇涛的状况和学校、老师没有一点关系呢?那些“一点点的淡薄、一点点的疏忽”在宇涛身上“一点点的得到扩大与强化”,现在,问题大了,大家却开始束手无策了。